这首个的话,请先听听:只是为了知道是不是人都会有相同的感觉。
http://www.tcz.name/music/sl.mp3
http://www.tcz.name/music/sl.mp3
对凌熙上而言,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在什么时候,
总有过一种和久违的人相逢,拥抱过的感觉的。
那个人是谁熙上不记得。
总有过一种和久违的人相逢,拥抱过的感觉的。
那个人是谁熙上不记得。
有些画面即使在没有发生过也是一样的熟悉。
時代を超える想い的调子很久之前听到就是这样的感觉。
两个很久不见的人的相见。
我以前在看到一些作家的采访的时候看到有些人会说,故事的主人公的性格会决定
故事的发展和结局,我那时候还觉得,这话像是骗人的,故意说出来骗人的。
说实话,凌熙上对我来说,已经不知道她到底会怎么样了。
凌和熙上这另个阶段的划分是想着让性格有个区分的,
但是似乎也不知道这要怎么发展下去,好像因为凌的成分里面杜撰的太多,以至于熙上现在
慢慢的不知道凌是自己的一部分的感觉,
果然,不是作家的话,故事杜撰的太多就不知道怎样才好了。
这次回去沈阳见到大家都有家的时候是很羡慕的,
倒不是羡慕结婚生子之类的,
主要是能有人一起的感觉很好。
对我而言,连亲情也是觉得靠不住的,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次看到老师很开心。虽然是苗子打电话的。
其实每次见到老师都觉得应该很激动才对,但其实每次都比想象的平静多了。
毕竟不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老师还是很开心的样子。
反倒是越来越没有距离感的样子。
孩子照片上看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一下子已经2岁半了。
和老师的话有3年没见了吧。
沈阳的话,越来越陌生了。
jiji说到会沈阳生活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怀念的。
不过沈阳果然是不适合我的。
这个和人是一样的,需要点缘分才行。
本来我有很大的一串钥匙,同事。同学看到都会取笑的。
这次看到老师的,没想到是我的3倍还要多。
开车的时候果然还是很路痴的。
哈哈,这世界上果然是物以类聚的。
开车的话,我这辈子也是不打算学的,
我觉得我开车的话和让我去自杀没什么区别,
手脚并用先不说,就只是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就不行。
坐车的嘛我到还行。我喜欢副驾驶的位置。
本来是因为上车的习惯,后来老徐说,巴顿将军也喜欢坐在那里。
不过最后也是死在那里的,
副驾驶的位置虽然特殊,不过是最危险的位置。
我自己从离开沈阳之后,到上海的第二年之后,常常会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我说不清楚这个久违的感觉,
它其实还没有发生过,
只是我有这种感觉,好像在什么时候,什么人在我面前,我就会有这种感觉的。
一种怀念,释怀,爱恋,感动的情绪。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发生什么,我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也许有一天这样的情景真的会发生吧。
那种感觉有一种经过了很多事情的久违感。
唉。反正感觉是说不清的。
姥爷的病这次应该无大碍,不过很多其他的麻烦。
我虽然觉得生老病死是人生的正常事。
但是自己毕竟从来没经历过。
这次还是有点后怕的。
其实死亡的话,并不是自己的事,还关系到很多其他的人。
最近有看到一些文,觉得日本的一些东西很和我的胃口,
宿命啊,努力啊,死亡啊。
记得网上谁说过悲观的宿命论者是很可悲的。
那很不巧,我也有这种趋向.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